Moon Light

至清无鱼

【云次方】Ayanga

一个日常

手机码字格式糙蛋



郑云龙醒的时候阿云嘎已经出门了。



他撑着脑袋坐起来,看着房间里的一片混乱。衣服袜子散落一地,皱巴巴的贴在地毯上,其间还有几个打了结的避孕套。


仿佛昨天缠着人不放的不是他郑云龙一样,他靠回床头欣赏着这一室混乱。“真激烈,”这是他的评价。



他毫不避讳大敞的窗帘,掀开被子真空着荡进了淋浴间。



一阵水声过后,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阿云嘎的浴袍溜达到卧室的衣柜前,颇有仪式感的拉开了木门。



嗯,今天穿哪件好呢。



修长的手指在一排衣架上滑动,不外乎都是些色彩鲜亮的常服。阿云嘎的常服。


郑云龙颇为嫌弃的拎起一件胡萝卜色的破洞上衣,内心抱着绝对不可以让这件衣服再出这个门的想法把它扔到了衣柜的最角落,末了还不够似的盖上了一件黑色毛衣。



很好,郑云龙拍拍手继续挑今天的衣服。



最终他取出了一件颜色看上去十分正常的衬衫。抖开看了看,左侧还有一串简笔画似的图案。



这嘎子啥时候买的,郑云龙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件衣服陷入思考。



他还是把他穿出了门。阿云嘎的家门。



一路上心情都十分不错似的,郑云龙满意的整了下衣领。那串简笔画就贴着他的左胸,被风吹起来一荡一荡的。黑色的线活跃在白衬衫上,像是要揭发什么不可说的心事。






晚上郑云龙在后台化妆间就接到了阿云嘎的电话。



“喂,大龙,你走的时候怎么没把衣服给扔洗衣机里啊,说好的今天你洗衣服呢!”



“诶,我这不是急着出门吗,”郑云龙十分心虚,才不会说是因为挑衣服给挑忘了。



“欸,下次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你跟我一屋了。”那边的声音透过话筒有些失真,但是丝毫掩盖不住语气里撒娇的意味。



“别别别,班长我错了,你放着我回去洗昂。”郑云龙怎么会听不出来,心里偷笑嘴上服软。


男人嘛,要勇于承担,他这么安慰自己,不是怕老婆,绝对不是。



“欸还有啊,你是不是又偷偷穿我衣服了。”阿云嘎那边的背景音突然小了,像是用什么隔开了人群和话筒,只有微弱的气流声打在郑云龙耳畔。



他心里蓦地一紧。“怎么了?”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郑云龙又想问,就听阿云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那衣服好看吗?”



郑云龙挑眉,紧张感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换了右手接电话,左手抻着衬衫下摆抬眼看着镜子里印出来的图案,“像你。”



阿云嘎突然笑了,语气里有浮夸的自豪,“我就知道我们大龙肯定能看出来那是我!”



两个人一路插科打诨,同场的几个兄弟都收拾完喝酒去了郑云龙还坐在化妆镜前对着手机傻笑。



最后一个走的余老师看着郑云龙完全没有要挪窝的意思,带上门之前提醒了一句,“大龙,你们其实可以回家聊。”



郑云龙听见这话转身,只看到门板在眼前合上,电话那头阿云嘎还在和他扯,“大龙你晚上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我看见你发的朋友圈了。”



他突然有点迫不及待回家看看那个人,郑云龙又瞅了眼镜子里戴着渔夫帽的简笔画侧影,出声打断了阿云嘎试图延长通话时间的瞎聊,“嘎子,等我回来。”



那头被打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急忙磕巴着说,“等等大龙!我忘跟你说了,我今天飞巴黎的…”



郑云龙又好气又好笑的翻了个白眼,对着镜子里的渔夫帽没好气地说:“行啊你阿云嘎,扯了这么久连接下来要去哪儿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嗯?”



电话那边一阵絮絮嗦嗦,阿云嘎像是在和别的人说话,声音隔着话筒听不真切。



阿云嘎从车里出来,一手拿着电话一边和郑云龙解释,“不是的大龙,这次是突然通知,就去一天,我后天一大早就回来了,真的!”



这边郑云龙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双肩包,开着外放听内蒙人毫无重点的反复解释来解释去,拿起手机对着话筒说,“行,你去吧,鸡汤我一个人喝。”



演出刚结束他就给家附近有名的鸡汤馆打了电话订了餐,为了安抚他自己和阿云嘎遭罪的胃。



这下内蒙人可就享不到福咯,郑云龙无声的撇撇嘴,拎起包出了门。







等到家差不多12点,他掏出备用钥匙准备开门,突然一股大力把门向外推开,郑云龙被推的倒退了两步,看着眼前装备齐全的内蒙人愣住了,“你这个点应该在机……”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人捞进门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吻了个结实。


还好这小区治安不错没有狗仔,不然这俩人门户大敞吻的难舍难分,第二天肯定上微博头条。



“鸡汤你喝了?”郑云龙气都没喘匀,搂着人腰就要再尝尝,却被阿云嘎按住嘴隔开,他另一只手拉起自己的口罩,揉了揉郑云龙的耳根,“不行,再来我就走不了了。”



他的大龙当然知道。



郑云龙眨巴眨巴眼睛,撅起嘴吻了吻他的掌心,手圈在人腰间紧了紧,“早点回来。”



阿云嘎笑的眉眼弯弯,“我知道。”



两人就在玄关分别,一个进屋喝仍有余温的鸡汤,一个拎起行李出门,走的时候还不忘插一句,“那衣服本来是想留给你做生日礼物的,被你提前发现了。”



郑云龙没回话,端着鸡汤目送他进电梯。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下面还有你的蒙语名字。

Ayanga

【龙嘎】束腰杀我

只有片段没有正文(叭




—————————————-以下片段灭蚊


阿云嘎感到有些不适。


服装组的姑娘给他上束腰的时候卡得很紧,现在那双手还在身后帮他系蝴蝶结。


猛的一勒。他唇间毫无防备的跌落一串浊气。


他害怕线会崩开,不敢似平时一样呼吸,只得慢慢吊着那口气吐出来,又缓缓吸进去。


郑云龙刚好推门进来。


他的爱人仰着下巴侧对着他,手悬在两侧不敢碰到腰间忙碌的手。视线下移,他看到阿云嘎的臀部在黑色的西装裤里紧绷着。双腿站得笔直,似乎动一下就会有什么东西碎在那里。


阿云嘎的余光瞟见了他,侧头准备招呼他过来。小姑娘的手像是在捉弄他,再一次突然收紧的束腰让他欲言却迫不得已泄露出一声呻吟。


声音很快消失在嘈杂的化妆间里,没人注意到一个正在被工作人员环绕的音乐剧演员耳根透红。


除了郑云龙。

【嘎龙】一个内蒙人去看心理医生

这篇太精彩了我笑出银河系👍

眠白树:

这到底是什么,我在写什么,为什么在兔耳朵大龙闪亮登场的今夜我不写铯氢文学却还在说相声。


谁看了谁摸不着头脑。


+++++++++++++++




配对:阿云嘎/郑云龙


分级:PG


梗概:有病得治。


 


+++


 


一个内蒙人走进来坐下,满面愁容。


 


内蒙人:大夫,我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


 


医生:讲讲。


 


内蒙人:我家猫说人话,一个男的,声音非常有磁性,大晚上跟我谈心。


 


医生什么都见过,不把他放在眼里。


 


医生:猫养多久了。


 


内蒙人:将近十年吧。


 


医生:挺老一个猫。


 


内蒙人:他还嫌我老,让我勤敷面膜,多补水,顺时针涂眼霜。


 


医生:他第一次对你说话是什么时候,之前发生什么了。


 


内蒙人:没什么,我不小心把他尾巴踩了,他说操,挠了我一把,你看看,印子还没消呢。


 


他卷起来袖子给医生看,挺深几道,看着确实像猫抓的。


 


医生:在这之前十年间从来没说过话。


 


内蒙人:没说过,以前叫都很少叫,我捡他回来第一周以为他是哑巴。


 


医生:你这猫有什么和别的猫不一样的地方吗。


 


内蒙人:没有,就挺正常一个猫,特别懒,然后挑食,不吃猫粮,我吃啥他吃啥,吃得比我还多。除了这个之外都挺省心,生活都能自理,挺胖的,橘猫。


 


内蒙人:挺招人烦的,不怎么可爱,但是用来焐手特别好。


 


医生:有照片吗,我看看。


 


内蒙人掏出手机递给医生,都不用点开相册,屏保就是,挺大一只,半橘半白,油光水滑,神情很困又很屌,毛色中分,一双菜刀眼,说实话是有点丑。


 


医生:养得挺好的,挺可爱(违心)。叫什么?


 


内蒙人:叫大龙,因为龙年农历春节的时候捡的。


 


医生:那要是狗年捡的呢。


 


内蒙人:?


 


内蒙人:医生,咋办啊,他跟我说一周话了。


 


医生:他跟你讲什么,有自我介绍一下吗。


 


内蒙人:没有自我介绍,突然就说话了,我把他尾巴踩了,给我劈头盖脸一顿骂。我当天吓坏了,就把它关阳台上了。


 


内蒙人:我家住二楼,他把纱窗挠坏了,从窗户跳下去,从换气扇又爬回来了,又给我一顿骂。


 


内蒙人:山东口音,词汇量比我大。


 


医生:。气性还挺大。


 


内蒙人:谁说不是呢,骂完了走了,睡觉去了,我屁都不敢放一个。睡醒了,又往我腿上爬,我又不能躲避。


 


内蒙人:他跟我说不用怕,他不吃我,嫌我肉老。我问他那以后能不能也别说话了,他说不行,他修炼了十年,终于能说话了,绝对不能继续喵喵叫。


 


内蒙人:我也没有对象,家里就这一个猫,都养十年了,我也不舍得马上就把他扔了,另外他说我要是把他扔了他肯定找回来,到时候他就把我变成一条狗,这谁能不害怕。


 


内蒙人:我不想当狗,听说狗只能看见黑白两个色,医生,这是真的吗?


 


医生:应该是。


 


内蒙人:所以狗不能看彩电。


 


医生:狗不能看彩电。


 


内蒙人:狗太惨了。


 


医生:你有和身边朋友说过这件事吗,有别人听见过他说话吗。你有试过录像吗。


 


内蒙人:没有,这哪能说,他们不得当我是精神病吗!也试过录像,我怎么藏他都知道,镜头一开他一声都不出,上来就挠我,比污点艺人都会躲镜头。医生!你想想办法!


 


医生:他和你都聊啥呢。


 


内蒙人:聊得挺多,主要是骂我,嫌我做菜难吃,虐待他十年,我说你这吃得脖子都没有了,他还跟我急眼,说自己不是胖,是毛茸茸的。


 


内蒙人:他就是胖,我给他洗澡,下水前多粗下水后还是多粗。


 


内蒙人:还经常把脑袋卡在晾衣架里。


 


内蒙人:唉,还是挺可爱的。好好一个猫,怎么就开口说话了呢!


 


内蒙人:哦对了,医生,有一个地方可能和别的猫不太一样,我没阉他,因为他以前从来也不闹,所以就没阉。


 


医生:我知道了,那他除了骂你还说什么,跟你聊自己吗。


 


内蒙人:主要就是普通聊天,跟我室友似的,他的事儿我也问他,他不怎么说,就说自己是修炼到时间了,然后就能说话了,过不了多久还能变成人。我求他能不能不变成人,他说不行。


 


内蒙人:这猫咋这样啊,猫真是挺气人。


 


内蒙人:医生,你养过猫吗,是不是挺气人。


 


医生:没养过,不过听你说的是挺气人。


 


医生: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他要是一直说话呢。


 


内蒙人:那就养着其实也行,但还是有点害怕,猫怎么能说话呢?我肯定是精神病了,当代人工作压力太大了,实在不行我准备回家放一段时间羊调节一下。


 


医生:你做什么工作的。


 


内蒙人:唱歌跳舞,我是音乐剧演员。


 


内蒙人:忘了说,我那个猫也开始唱歌,唱得还挺好,很动感情,我觉得跟我水平不相上下,词儿记得比我还牢,还能给我配和声。


 


医生:还挺多才多艺。


 


内蒙人:谢谢你喜欢我们家大龙。


 


医生:?


 


内蒙人:我最近有个新戏,让他看看剧本,给我和一和,帮我排练。


 


医生:你还挺不见外。


 


内蒙人:他说他不认字儿。


 


内蒙人:我有一天买回家的奶被他给我叼走扔了,说过保质期了,不认字他怎么知道过期了!我就批评他,他说他闻出来的。


 


内蒙人:医生,我觉得他撒谎。


 


内蒙人:这猫品德有问题,我得帮助他,以前不会说话就算了,现在会说话了就得好好说。


 


医生:你看你和他处得真是挺好。


 


内蒙人:十年呢,我就算养个蟑螂养十年也能养出感情,但是他还是别说话比较好,还是有点瘆人。


 


内蒙人:医生,你觉得我有救吗。


 


医生:这么着,你先去拍个片。


 


内蒙人:我家猫还挺喜欢自拍的,但是拍出来特别丑。


 


医生:我是让你去拍片。


 


内蒙人:其实我家猫挺好看的,他就是不太上相。


 


医生:拍片出门左拐。


 


内蒙人:我这两天感冒,今天我出门之前我家猫还跟我说,说今天风大,让我多穿点,围巾围上,他心里还是有我。


 


内蒙人:我这围巾限量版的,他挑的,是不是挺好看的。


 


医生:……


 


医生:走。


 


+++


 


内蒙人又来了,走进来坐下,满面愁容。


 


内蒙人:医生,我觉得我病情恶化了,我家猫直立行走,看电视跷二郎腿,抢我遥控器,吃饭用碗筷。


 


内蒙人:看过穿靴子的猫吗,他就那样,话不投机还给我两拳。


 


内蒙人:劲儿还挺大。


 


内蒙人:我那天回家,一进门发现猫在炒菜,颠大勺,他怎么把锅拿住的我都不知道,火蹿老高,我都怕燎了他的胡子。


 


内蒙人:做菜确实比我好吃,我得承认。


 


医生:他以前只是说话,现在彻底跟人没什么区别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内蒙人:是。


 


医生:除了比以前体态更像人了,言行举止有什么其他区别吗,有没有让你为他做一些什么事,或者提出什么要求。


 


内蒙人:有。


 


医生:讲讲。


 


内蒙人:让我换一套好一点的锅,再买个烤箱。


 


医生:。


 


内蒙人:另外他跟我说了,想让锅里起火必须热锅冷油,火得舔到锅边。


 


医生:这猫还挺会做饭,不少心得。


 


内蒙人:无所不能,现在生活完全自理,上完厕所冲水,洗澡用淋浴,自己洗头。


 


内蒙人:但是还是让我给他挠下巴挠背。


 


内蒙人:彻底变成我室友了,有时候还嫌我回家晚。


 


内蒙人:现在我们家都是他炒菜。


 


医生:从说话的猫变成田螺姑娘了。


 


内蒙人:田螺小伙,男猫。


 


医生:公猫,你要认清他是猫,不是一个人。


 


内蒙人:行。


 


医生:他对你的生活产生了什么影响。


 


内蒙人:我的作息规律了一些,他监督我早睡早起,一早上先把我压醒,然后他又睡了。


 


内蒙人:他又胖了,趴在我胸口我根本喘不上来气,但是不让我说,我一说就挠我。


 


内蒙人:我陪他一起锻炼,我锻炼两小时,他锻炼两分钟,然后都在睡觉。


 


内蒙人:我瘦了。


 


医生:全是好的影响。


 


内蒙人:是。


 


内蒙人:有一天我和同事出去吃饭,店里有一只猫,我抱了一会,回家他就不高兴了,说他天天在家那么辛苦,我在外面不干人事,搞七捻三。


 


内蒙人:生挺大的气,在客厅唱了一晚上偿还。


 


医生:醋劲儿还挺大,那还给你做饭吗。


 


内蒙人:做,他一生气更爱做饭,第二天我回家冰箱全空了,炒了四荤四素还有俩冷盘,拍黄瓜和凉拌花生米。


 


医生:。不用讲那么详细。


 


内蒙人:一边瞪我一边拿刀背拍蒜,拍得震天响。


 


内蒙人:我哄了好几天才回到床上睡。


 


医生:在哪儿睡?


 


内蒙人:一直在床上跟我睡,从捡回来就是,他不睡猫窝。


 


医生:现在还在床上跟你一起睡。


 


内蒙人:是,怎么了吗。


 


医生:没事,你继续讲。


 


内蒙人:最近这两天他心事比较重,我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我观察了一阵子,感觉他比较焦虑,好像在等什么事发生。


 


内蒙人:另外经常看天气预报,天一阴心情就不好。


 


内蒙人:最近还总看一些电影电视剧节目,看得嗷嗷哭,情绪波动比较大。


 


医生:猫哭。


 


内蒙人:对,猫挺爱哭的。


 


医生:看什么节目。


 


内蒙人:白蛇传。


 


内蒙人:医生,你给分析分析,我猫怎么了。


 


医生:?我是给你治病还是给猫治病。


 


内蒙人:那我下次给他也挂一个号。


 


医生:千万别。


 


医生:你觉得生活现状怎么样。


 


内蒙人:说实话,其实挺好,生活品质有提高。


 


医生:你的同事和朋友有没有觉得你最近不一样了,或者有用奇怪的眼神看你。


 


内蒙人:有,他们都以为我搞对象了,总要见一见。


 


内蒙人:不行啊,我家猫不亲人,以前家里来人他都躲起来。


 


医生:?问题是在这吗。


 


内蒙人:但是毕竟还是不正常,哪有人家里的猫会炒菜的,我的脑子肯定还是有点问题,忙完手头这部戏我确实得回家放一段羊。


 


内蒙人:医生,你觉得呢。


 


医生:那你的猫如果变回普通的猫了你会不会失落。


 


内蒙人沉默了一会。


 


内蒙人手机响了。


 


内蒙人:我得接一下,我家猫打的,不好意思。


 


医生:猫还挺现代化。


 


内蒙人:喂,大龙。


 


内蒙人:快了,天黑之前。


 


内蒙人:行。


 


内蒙人把电话挂了。


 


内蒙人:猫让我带一提青岛啤酒回去,再带一袋虾仁。


 


医生:猫还喝酒。


 


内蒙人:挺能喝的,也抽烟。


 


医生:烫头吗。


 


内蒙人:?


 


医生:你没回答,你的猫变回普通猫了你会不会难过。


 


内蒙人又沉默了。


 


内蒙人:医生,我先回去了。


 


+++


 


内蒙人第三次来,走进来坐下,容光焕发。


 


内蒙人:医生,我好了,我家猫变成人了。


 


医生:?!


 


内蒙人:这两天不是一直下雨吗,他就一直心情不好,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前天晚上终于跟我说了,说他的天劫要到了,要遭雷劈,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会死。


 


内蒙人:他说他在我家也呆了将近十年了,就算是养个普通猫寿命也就差不多了,告诉我不用难过,是喜丧。让我把他放出去,免得雷劈到屋里,把我一起劈了。


 


内蒙人:还告诉我家里的豆油不多了,让我再买一桶,煤气费也快交了。


 


医生:都开始安排后事了。


 


内蒙人:那我肯定不答应了,我说那还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就不会死呢,如果不死怎么样。


 


内蒙人:他说他也不知道,没听说过没死的。


 


医生:情况挺不乐观。


 


内蒙人:我说我命硬,我搂着你渡劫,肯定没事儿。他也不回答我,蔫头耷脑的。


 


内蒙人:然后昨天晚上他就跑了,从他最开始给阳台窗纱撕的那个洞。


 


医生:还没补啊。


 


内蒙人:本来他吃胖了,都钻不出去了,结果这两天又愁瘦了。


 


内蒙人:我急死了,大半夜打着手电冒着雨在外面找,雷就在我脑袋上炸,一个接一个的,确实是挺唬人。


 


内蒙人:我本来想全完了,这上哪找去,但是居然还真的找到了。


 


医生:哇。


 


内蒙人:医生,你走点心。


 


医生:你真棒。


 


内蒙人:就在我们家小区围墙那有个洞,他没钻出去,卡在里面了。


 


医生:……


 


医生:幸亏没瘦多少。


 


内蒙人:我把他弄出来,他还挣扎着要跑,就在这时候你猜怎么着?


 


医生:雷劈下来了。


 


内蒙人:再猜。


 


医生:我猜不着。


 


内蒙人:雷真的劈下来了。


 


医生:?


 


内蒙人:我没处避,只能搂着猫往地上一蹲,我都能感觉到,雷正正好好就劈在我的脑袋上,但是我居然没死。


 


医生:你变成了世界上速度最快的人。


 


内蒙人:?


 


医生:没事,你接着说。


 


内蒙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什么事儿也没有,但是猫的确是有事,他变成了一个男的。


 


内蒙人:特别特别帅一个男的。


 


内蒙人:你都想象不到。


 


内蒙人:我给你看看照片。


 


内蒙人掏出手机递给医生,都不用点开相册,屏保就是,很年轻英俊一个男人,甚至算得上是漂亮的,耷拉着眼皮,神情有点困倦,长得确实有点像之前那只橘猫,尤其是神态。


 


医生看着手机,又看看内蒙人。


 


内蒙人看着医生。


 


医生:……恭喜?


 


内蒙人:都变成人了,那也不能还光叫大龙,给他起了个人名。


 


内蒙人:他喜欢李云龙那个电视剧角色,所以就干脆叫云龙。


 


医生:挺暴躁一个猫……人。


 


内蒙人:然后当年捡他是从一家正宗鲁味黄焖鸡门口。


 


医生:所以叫鲁云——


 


内蒙人:所以叫郑云龙。


 


医生:。


 


医生:?


 


医生:你妈的,为什么。


 


内蒙人:然后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了。


 


医生:?


 


医生:是不是有点跳跃。


 


内蒙人:医生,这次来主要就是和你道个别,我以后不会再来了,我的戏也快忙完了,我准备带大龙回家去看看羊。


 


内蒙人:谢谢您,医生,再见。


 


医生:我到底干什么了。


 


医生:慢走。


 


医生:对了,你的剧还有票吗?


 


医生:你别装没听见!


 


+++


 


医生:事就是这么个事,情况就这么个情况。


 


医生:我怎么办,我太痛苦了,我是真不想掺和他们两个里边。


 


医生:但是我又真的想知道我这个病人到底是真的有病还是他的橘猫真的变成人了。


 


医生:医生,怎么办啊。


 


医生的医生:王医生,没办法,你等等番外吧。


 


+++Fin+++


 


 我是真的该睡觉了。



一看就 很好吃(流口水

蓮小兔:

【麻辣干锅鸡翅】简单好次!!!鸡翅香!土豆片酥!哇哈哈哈哈哈哈!

【东凯】日常喝醉*1 任务完成(短小一个段子)

从车里下来已经是半夜两点。

不知道是真的喝醉了还是装的,此刻青年像没有骨头似的软在他的怀里。
鼻尖盈盈的气息让青年感到无比的心安。
就这么一直待着多好…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耳边却传来了那人带着笑意的回答。
“那可不行,”那人伸手搂紧怀里人腰,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怎么这也要到家了再说,嗯?”
热气和笑意同时抵达青年的颈侧,他敏感的缩了缩脖子,薄薄的酒色从脸颊蔓延到耳尖。伸手抓了抓对方胸前的衣服,复又任命的窝在人怀里嘟囔了句什么就不动了。
那人沉沉地笑着,带着胸腔一起震动。
真是养了个祖宗,他心想。

颠了颠手里的钥匙,他从容地开门,把人平放在门口的沙发上。
他蹲下来默默的看着青年无意识的睡脸,温柔的笑了。
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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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字但是应该对得上号…………吧
还有一个摆渡人的AU短片一发完嗯
我正在努力的把它敲到手机上……
那是一个没有前因后果的脑洞
如果没有看过摆渡人的话
应该会看不太明白

以上来自一个话唠的自言自语

【东凯】洁身自爱

1、并没有大纲这种东西
2、首次写文
3、美好都是他们的 锅都是我的
4、以上。

时间线混乱以及 欢迎纠错


王凯喝醉了。

下午的聚会气氛格外的欢乐,带着他这个“老干部”都忍不住多喝了两杯。但是老干部就是老干部,有那个定力给自己把关。

但是,现在怀里的人就没有了。

靳东低头看着怀里睡的安稳的人,不由得笑笑。

刚刚的聚会上,这个青年人的一股倔脾气全被挖掘了出来,和胡歌儿划酒拳最后两人各自喝的东倒西歪。

他们俩倒没事儿,就苦了侯鸿亮和靳东。侯导自个儿是这么说的,拖着一个喝的烂醉还在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什么的胡歌。

但他不觉得。

这可是个好差事啊,他把人往上拖了拖,尤其是这个人还乖顺的好像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

靳东被自己的想法雷的笑出了褶子。

直到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怀里的人才有了点反应。


王凯觉得世界在转,一睁开眼就是昏暗的走廊。

还有靳东的脸。

等等……为什么会是靳东的脸……

他的脑袋现在完全无法思考任何难过1+1=2的问题。

靳东看着他一脸茫然,站都站不稳的样子立马就笑了。可还是温柔地把松开对方“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就把你带回来了。”

然而说完了之后,青年人还是那副我听不懂我不知道的表情靠在门边。

靳东想完了自己居然跟一个醉鬼解释现在的情况。

靳东回头去找钥匙。

不等他把钥匙插到门里,青年就突然像被触动了哪个开关似的,挂到他身上,脑袋一下子埋进靳东的肩窝里,软软的叫了声“哥……”

靳东开门的动作一下子就顿住了,他感受得到青年潮湿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脖子一向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僵硬了半刻,看青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才敢动了动肩,把软倒的人又搂进怀里。

靳东在心里叹了口气,还不如像胡歌儿似的折腾呢,来这么一出,他估计要破功。

他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应该就是在拍《伪装者》的时候。

一次他看到青年把剧组的一个小男孩抱在身上,温柔的亲了亲孩子的脸颊。

他当时正在补妆,给他上粉的小姑娘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王凯,回头开玩笑似的对他说“东哥也被凯凯的人格魅力吸引了吗”

他当时还挺不在意的就朝人家小姑娘笑了笑,小姑娘一下子就脸红了“诶,靳老师你别这样,您再笑我就拿不住化妆盒了”

靳东沉默的回想着当时的感觉。不理解怎么自己就会被这样一个青年勾住了视线。

那以后的拍摄,由于剧情需要他们总会待在一起。从早到晚两人都忙个不停,但是偶尔的眼神交错都会显得格外理所当然。
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但靳东知道他自己在想什么。

他没怎么谈过恋爱,但他知道怎么区分感情。这种感情很危险,他知道,但还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就这么走了下来。

他有直觉自己并不是单方面的喜欢。

青年有时看到自己对着他笑就会不自然的去摸鼻尖,上次他给青年带了一瓶润嗓子的饮料,青年像是受宠若惊一样拿在手里,跟他道谢的时候耳尖是红红的。

当时真应该咬一口尝尝是什么味道,靳东恶劣的想。

他对他不是没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但是青年人兔子一样敏感的神经不允许他在清醒的时候对他做什么。

现在正是时候。

他一只手抱紧了怀里的人,另一只手打开了门,让人靠着玄关,自己蹲下身给他找拖鞋。

“哥……你找什么呢……”忽然头顶传来了青年含糊的说话声,王凯顺势趴在了他背上,还用下巴蹭了蹭他因为弯腰而凸起的脊椎骨。

感觉跟过电似的。

老干部一瞬间有点后悔为什么他不干脆也喝醉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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